“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。”哪怕會因此討厭自己,沒關系的,他不在乎這些,只要跟陳紹安沒有婚姻關系,他就還能有一的機會。
他行為卑鄙也罷,他不擇手段也罷。
他只想要。
裴淮聿沒有聽到倪霧的聲音。那邊,是漫長凝滯的沉默。他的聲音沙啞帶著一抖的哀求,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