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兒只有初嫣,無論做錯什麼,就算了你的錢又怎麼樣,我有千百種方法幫擺平。”秦菀卿從包里取出墨鏡,戴在臉上,一盛氣凌人,看著倪霧抖憤怒的樣子,“我要是你,我就拿了這五百萬走人,畢竟你這輩子都賺不到這麼多錢。以后,我不想聽到你跟倪云任何的事,是生是死,都與我無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