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其實從未恨過你,只是怨過。”在躺在產床上的時候,怨過裴淮聿,也怨自己。
人彎腰,出一只手,白皙的指尖,過面前男人的眼角,他哭的很狼狽,倪霧從未見過這個倨傲疏離的人,狼狽這樣。
著指尖的那一抹溫熱。
他的淚水,被海風吹干于自己的指尖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