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流沿著手背蜿蜒凸顯的青筋劃過,他又用泡沫洗手洗了一遍,白的泡沫被沖掉,裴淮聿看著掛在架子上的巾,選了黃的,他知道這是倪霧的,其他倆,分別是歲歲和外婆的。
倪霧嫌棄地皺眉,“好腥啊,你得把我巾洗了。”
裴淮聿忽然手,一只手摟住倪霧的腰的同時另一只手捂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