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完電話,十分鐘后。
重的腳步,急切而迫切地傳來。
顧欣垂眼,視線落在黑高跟鞋的絨面上。
不用猜,也知道,杜可欣面了。
“顧欣!你這個賤人,你把我媽怎麼了?你告訴我,你把我媽怎麼了?”人尖細的哭聲,充斥著顧欣的耳。
顧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