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欣沒有理會。
沒一會,敲門聲便消失了。
哭累了,從地上爬起來,打開了房門。
門外空空如也,只有一條鋪著地毯的走廊,詭異的寂靜。
仿佛剛剛的一切,都是幻覺。
仿佛沈墨之從未出現過一樣。
他敲兩下門,不開,他就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