盡管他傷的很重很重,可他的聲線依然渾厚有力。
沈墨之在電話里,冷漠的吐出一個字:“誰?”
顧欣本就喝了酒,聽到這句反問,心里越發的委屈。
等了他這麼多年啊,十幾年啊,到頭來,他問是誰。
“沈墨之,你是天底下最壞,最壞的混蛋。我找不出還有比你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