居家辦公第二天,理完最后一批郵件,方允盯著屏幕,只覺百無聊賴。
腳踝的腫脹消退了些許,但支依舊笨重地箍著。
窗外正好,又逢周六。
朋友也進不來這層層安檢的大院,一悶氣在口盤旋。
指尖劃過手機通訊錄,最終停在“趙瑾禾”的名字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