隆冬一月,京城。
趙廷文從西南風塵仆仆歸來時,已是傍晚。
凜冽的朔風刮得人臉皮生疼,呵氣霜。
政務辦公室溫暖如春,文件早已分門別類,整齊碼放在寬大的辦公桌上,一杯溫度適宜的茶水氤氳著熱氣。
趙廷文下大,李書自然地接過掛好,隨即肅立一旁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