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廷文重新拿起那份未看完的文件,坐回晨里。
目落在字里行間,久久未再翻一頁。
他穿著舒適的家居服,著這難得的清閑。
這本該是他一年中屈指可數的、完全屬于家人和妻子的珍貴時刻。
而他的小妻子,卻對他的“存在”和這份“專屬時間”渾然不覺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