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律所。
方允一踏辦公室,便沉案牘。
午后潑灑在潔的桌面,映照著屏幕上布的法條與卷宗。
頸項微酸,抬手輕,對著熒屏,一個細小的哈欠無聲逸出,眼底倦如薄霧,悄然彌漫。
昨夜“老干部”的“磋磨”猶在筋骨,加之上午那場仗般的匯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