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話像一盆冰水,澆得楊君逸一個激靈,酒醒兩分,臉由紅轉白,哆嗦著,卻吐不出半個字。
方允的冷漠,遠比怒火更讓他難堪。
當初令他著迷的沉靜灑,如今化作最鋒利的回旋鏢,準扎進心窩。
痛徹心扉,他卻連呼痛的資格都沒有。
方允再懶得看他一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