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臨昌!是臨昌那次!”
方允語速飛快,思路從未如此清晰銳利:
“你曾說你能做的,不是阻止我飛向可能有風雨的天空,而是為我掃清規則之外的險惡。”
鎖住他的眼眸,試圖穿那深邃的平靜:
“所以,當初你會同意我去臨昌,本不是放任!你早知那里水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