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林一朵赴約午宴。
特地穿了件扣得嚴嚴實實的襯衫,又將平時習慣扎起的丸子頭放下,讓長發垂落肩頸。
只要不湊近細看,應該能將頸側的痕跡遮擋大半。
比起的刻意遮掩與憂慮,旁的霍斯卻顯得分外閑適從容。
“有什麼好遮的。”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