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荀先生言辭激,甚至開始氣,謝宴行向他勸解了幾句。
荀先生在簡心上的悶氣撒夠,見簡心又像個鋸了的葫蘆半句話也不為自己辯解,便提起拄杖,往謝宴行的上狠狠地敲了幾下。
“你也是!既然知道了心兒母子兩個流落在外面,就應該好好負起責任!要是不打算把妻子的名分還給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