報告接近尾聲,簡心略偏頭看了一眼謝宴行。
說來也是離奇,聽人說,這人昨晚喝了不下四瓶烈酒,今天竟然面不改地回來上班,而且看樣子,本沒有宿醉的痕跡。
“謝總,我的報告就是這些。”
謝宴行沒有反應,只是一直前前后后地翻看著手上薄薄的幾頁文件。
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