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說?我是不是在胡說,你心里明白得很!”
“黎愿到底給了你多?讓你這樣為說話?你搞清楚,媽現在只剩骨灰了,你明白嗎?”
黎菲臉微青,一直以來都對黎嘉言抱著可有可無的態度。
出于道德,善待生母,該幫忙的地方也盡力幫忙,無可厚非。
可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