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真頭也不回地跑出了文瀾中央。
走在盛夏三十度的高溫夜晚里,猶如掉冰窟之中冷得發抖,只想逃得越遠越好。
直到累得走不了,許真才就近找了家商務酒店。
手腕上還留著指印,臉上估計也不好看,學校和江家都不能回了。
小酒店簡陋得跟小旅館差不多,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