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絕地跪坐在地,邊哭邊笑:“你到底是為了你的繼母,還是為了許真?如果不是你和許真曖昧在前,我又怎會為難?”
江懷瑾不耐煩看哭,“是我江家的人,你算什麼東西?也有資格為難?”
“我不過是跟你說了幾句話,你就以為自己是小江夫人了?這麼缺男人,要不我送你去個好地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