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來,寫一個,我幫你掛到最高。”
江懷瑾把紅綢和筆遞過來。
許真看著那條紅綢,雙手背后搖了搖頭。
“還是不了,我不信這個。”
沖欄桿上的一只被破壞掉的鎖說道:“那個,一看就是人來砸掉的,可見肯定是沒用。”
江懷瑾微垂著眼,睫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