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懷瑾幾乎連呼吸都停止了。
“你來,就只想問我這個?”
“不然呢?”
許真毫不遲疑,不閃不避地對上他的眼。
那里面的堅定,讓江懷瑾想起決絕離開的那一幕。
那晚,就是這樣看著他,然后,沒有任何留,跳滾滾江流。
“真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