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遠喬拒絕了許真的錢。
“你肯關心我,肯來看我,我就很滿足了,無論如何也不能要你的錢。”
蔣遠喬漲紅著臉,無所謂地聳聳肩。
“反正已經山窮水盡了,最差也就這樣了,我已經搭上了自己,不能再把你拖下水。”
看到他這樣,許真心里不是滋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