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不在,江懷瑾披著披著浴袍離開了溫泉池。
許真草草去浴室沖了個澡,站在鏡子前頭發時,看見自己脖頸口遍布著或深或淺的吻痕一時陷沉思。
繞了一大圈,結果還是和江懷瑾糾纏在了一起,心里說不出的滋味。
從再次見到江懷瑾的那刻起,許真就知道,他絕不會放過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