貴
賀祈年坐在桌前提筆寫完藥方,仍是不住擡眼看了下窗外。
兩刻鐘前,掌印陳全親自來請太子。謝明翊只隨意看了賀祈年一眼,道了聲“好生照顧著”,便匆匆走了。
外面天已經大亮,天際翻起的魚肚白染了淡淡的金芒。
賀祈年打了個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