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為我想跪著說啊?”
男人語氣懊惱煩躁,“那我不是爬不起來嗎?”
花園角落,池臣郁靠在樹干上,彎腰著自己膝彎,哭唧唧,“現在還酸呢。”
他媽媽池恩雨抱臂諷刺,“沒用。”
池臣郁臉難看,諷刺回去:“你有用,你那指甲怎麼一截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