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臣宴抱著秦詩離開臥室下樓,走出臥室,秦詩就想讓他放下來。
用指尖推著他肩示意,“我自己走就行了。”
池臣宴沒松手。
依然抱著,只意味深長掃一眼,似笑非笑,“利用完了就丟?”
秦詩:“……”
又被他察覺了。
暗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