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詩做了個夢。
夢里坐在書桌前,撒不想寫作業,嫌累嫌煩。
坐在邊的年便靠過來,強行把鋼筆塞掌心,握住手,帶著寫。
他會在耳邊,熱息燙得耳垂發麻,同說:“寶貝,字跡淺了,再用點力。”
也會嘶啞悶哼著同說:“重了,墨水出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