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月初,京都最熱的時候。
曬得樹木無打采,也曬得人頭暈目眩。
至,慕斯睿此刻,確實暈眩到幾乎要倒下。
可他還是不肯離開。
就那樣眼睜睜的看著,一街之隔的對面,落地窗,那對在鏡前影相疊的男。
昨天聽謝歡無意說起,秦詩和池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