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六點,池臣宴作輕緩的出被秦詩枕了一夜的手臂,垂眸看了看還睡得香甜的姑娘,角輕彎,忍不住在眉心親了親。
然后才替將被重新掖好,著手臂起。
手臂發麻,所以他沒有從臺過去,而是直接從房門離開。
昨天晚上他其實也是想直接走房間門的,可怕沒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