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詩覺得,池臣郁的興有點扎眼。
這些池家人果然沒有好的。
見池臣宴聽不見了,他有必要這麼開心嗎?
秦詩臉眼可見的不好了,略顯煩的問道:“所以你到底有什麼事想跟我說?”
池臣郁的興立刻變了心慌。
他能清楚覺到秦詩忽然間對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