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詩指尖輕,在他致,到他的溫度,確實好燙。
而手微涼,就算這樣輕輕從他上過,也讓他舒服到閉眼。
池臣宴抱,握住手繼續朝上,低聲:“再。”
就好像之前拉著手要他傷時一樣。
然而那時候,秦詩對他的傷還沒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