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頭,池臣宴看到站在后的秦詩。
進了浴室一會兒,卻還沒服,也不知道在磨蹭什麼,而此刻,則是臉頰微紅。
見他看過來,又忙別開目。
不和他對視,就好像剛才說那話的人不是。
池臣宴眉梢輕挑,點點頭,“確實是我,多話了。”
他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