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詩著他在耳邊說話時的熱息,聽清他的話,似乎一下子沸騰到了心尖上,想,應該不止是臉紅耳朵紅了。
大概全都紅了。
咬沒,無措的著他。
男人卻只是勾住一縷發繞在指間,眉眼間蘊著笑,角也懶散彎著,在耳邊輕喃,“婳婳想要就得主點,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