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詩手指像被燙到,慌忙掙,手指著起來,眼神明顯慌了,“你……”
那瞬間秦詩終于明白了。
就說,之前總覺得這事兒有坑。
只是那時候確實還算‘單純’,畢竟不會想到,池臣宴會不要臉到這個程度。
所以就忽略了那種奇奇怪怪,掉進了他的坑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