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瀾溪沒喝多酒,還清醒著,但現在,讓米娜吵的頭疼。
一只手扶著的腰,另一只手攥著的手搭自己脖子上費力的拖著走。
“姑,你倒是走啊,別往下出溜啊。”幸虧沒穿高跟鞋,不然真走不了路了。
米娜毫沒聽進去,“我做錯什麼了,那帥哥是看我不順眼嗎,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