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不是陳盞跟周京聿第一次接吻,卻是第一次清醒跟接吻。酒店那晚過后,想起來更多的是片段,如此清醒的被他吻著,陳盞本招架不住,甚至不會接吻,只能仰頭被迫承著氣息,被周京聿吻的氣吁吁時,手腕也被有一下沒一下的挲著。
虎口的繭蹭著,那種覺,像是頭皮要炸開一樣,是那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