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盞聽著心里莫名的不舒服,認識的靳寒舟不應該是這種斤斤計較,在背后說人小話的人。
當即冷聲反駁道:“學長,你怎麼說是不是太武斷了,集團項目出了重大問題,臨時出差這是不可控制的因素,人家沒理由放著集團的事不理來參加跟他沒什麼關系的校慶,況且周先生安排了集團副總出席,可能是因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