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淮謙上車,發現謝序摘了眼鏡,偏頭看著窗外,像是在看馬路對面好好掛著的喜慶燈籠,又像是陷了回憶里,像要離卻又任自己去痛苦的回憶。
他忍了忍,還是問道,“四叔,你剛剛看到陳小姐是不是想起了徐阿姨?”
謝序抬手了鼻梁,“你之前說去榕川見過?”
謝淮謙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