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府大院外已經掛起了新年的紅燈籠。
侍應生將人引進去,不是他們常去的海棠苑包廂,而是隔壁的關山月。
進門前,陳盞朝謝淮謙投去一眼,他略微不自在道:“怎麼這麼看著我?”
陳盞淡淡的說道:“其實你可以明說,你和謝部長的面子我不是不會給。”
幾年前在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