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邊合同很著急,似乎問題很大,我過去看看。”
顧硯深放開了的手,毅然決然地走了出去。
沈晚檸整個人耷拉下來,頹廢地閉上了眼,而后慢慢后退跌坐在了椅子上。
對顧硯深,從來都只是個備選項而已。
“要是上午需要輔助的話,”顧硯深走到門口突然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