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了?”顧硯深順著的視線看過去,沒看到任何異常。
“沒事,大概是腦子還沒恢復好。”
“大出也會傷到腦子麼?”顧硯深笑,但想起是自己讓傷的,笑容收斂,了的頭,“還疼麼?”
“就是有點虛弱,不疼了。”
顧硯深把攬到自己懷里,親了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