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硯深天生人的桃花眼,這時眼尾微微垂下,有一種可憐狗狗的覺。
像是對敗下陣來,垂著頭,等著來頭。
沈晚檸別過了臉,笑了一聲,淡淡地說:“第一次嗎?顧先生可能不清楚,三年前我這麼討好你,每一天。”
的笑聲,好像在嘲諷當時的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