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咳……”顧硯深忽然劇烈地咳嗽起來,咳出了。
顧嚇了一跳:“這是干什麼啊,別難別難,你得靜養——老頭子,別說了!”
顧硯深閉上了眼:“我沒事。”
那天在樓梯間聽到和謝子行說話,他知道自己已經再無可能。
可是這次,自己挨刀子醒不過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