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干什麼!”沈晚檸扭頭,一臉懵地看著他,用力掙了幾次,卻掙不開。
兩人目對上,顧硯深的黑眸很沉,看不到一亮。
好像在忍著什麼。
很多次了,他都想問為什麼,怎麼就一點兒關懷都沒有了,哪怕他摔倒在桌下,看都不看一眼?
但是高傲的自尊心不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