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然我怎麼想?你顧家大爺終于要找到合適的人了,我真為你到高興。”
顧硯深盯著的眼睛:“你一點都不吃醋?”
月之下,兩人挨得很近,鼻尖幾乎能上鼻尖,沈晚檸能從他的眼睛里清晰看到自己的樣子。
他的眼睛真好看,微微上挑的桃花眼,勾人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