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顧董,您在說什麼胡話?您是重癥監護室出來顧老先生就過來了,我怎麼可能過去?”
顧硯深盯著的眼睛,似乎在判斷有沒有說謊。
沈晚檸也盯著他的眼,哪怕心里在打鼓。
“看來果然是我暈出幻覺了。”顧硯深說。
這時,沈晚檸的手機響了,是司機來電,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