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媛第二天醒過來,渾酸疼得厲害。
走路巍巍的,差點就劈叉了。
傅冥修笑氣,經不起折騰。
得林媛抓起枕頭砸他,“一晚上五六次,誰得住!”
傅冥修接過枕頭,放回床上,又抱著林媛一頓親,“是,怪你男人太厲害太持久了。”
“以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