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南政不答反問:“怎麼,不像?”
“不是,只是沒想到你還有心。”
“我不能讓你冒,你如果冒了,余師傅去醫院配合治療的時間,恐怕又得往后延。”
宋惜冉早就習慣了他的口是心非。
當然,也知道他是在關心。
這會兒,人既沒有和他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