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墨看著緒激的模樣,微微皺眉。
在他的印象中,葉婉音從來不會這樣的,今天是怎麼回事?
雖然不明白,但他還是溫聲開口:“婉音,事已至此,現在再說太多,已經沒有什麼用了。”
葉婉音不接,更不是新。
看著男人開口:“江墨……你真的甘心嗎?這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