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宴捉住人的手:“沒聽醫生說要現在涂一次?能不能乖一點?”
看著他略顯嚴肅的俊臉,以及一旁的領帶,盛明熙安靜下來。
秦宴松開的手,打開藥膏,先在自己手指上,然后輕輕涂抹在燙紅的皮上,藥膏冰冰涼涼的,涂上之后立刻沒那麼疼了。
“一會兒我送你回去。”他